回忆间,她已经走进春花楼。
这次,她没来得及戴帷帽。
有注意到她的男人纷纷侧目,而后连忙戳前方的人。
沈妙婵这才看见,原本妓子用来跳舞的台子上,一男一女,一跪一站,女子身下硕大的佛珠刺目。
女子眉心一点痣,口中淫.声让沈妙婵牙眦欲裂。
“王爷~轻些......妾身会乖乖含着等祈福结束的......”
这场景,分明就是她和箫烈!
她如坠冰窖,身旁男人们笑谈声,更是让她踉跄后退。
“王爷又出新戏本子了。”
“去岁送子观音那场最绝!圣女去庙里求子,跪在蒲团上磕头,王爷直接把人摁在供桌上!折腾了三四回!”
“还有前前年,王爷出征打仗,叫人把圣女接到营帐里,烛光把那影儿全映在帐子上,帐外头围了好几圈士兵,听了一整夜!后来那影子的画本子,我花五十两才买到!”
......
再多的话,沈妙婵已经听不见了,耳边只有台上模仿她的女子,声音一声比一声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