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不等他解释,就大步离开。
她走后,议论声更大了。
同事们的目光像聚光灯齐齐照在他身上,“天哪,傅总助他竟然做这种事?”
“可是刚才秦总不是说江叙白才是她的男朋友吗?什么情况啊?”
“呵,怪不得他能升职那么快呢,原来是靠爬床啊。”
一字一句像是烧红的利刃刺进耳朵,也扎向傅拙言的心口。
他听着自己的隐私被歪曲、猜忌、公之于众。
听着自己过去三年在工作上的付出和努力,就这样被全盘否认。
突然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将他包围,他推开门,几乎落荒而逃。
6
傅拙言行尸走肉般走在路上,屈辱感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以为回到家就能得到暂时的喘息。
可推开门,他却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