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药放了半年早过期了,不影响抽血!”
到底是不影响,还是因为他早就把我的安眠药换成了维生素而不影响抽血,不言自喻。
可我不甘心,情不自禁脱口而出:
“你怎么确定过期了?万一残存的药效对谢知芸造成伤害……”
我定定地看着他,期待他的回答。
但他只是讳莫如深的看了我一眼:
“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平日你不是格外疼爱芸芸这个亲侄女?”
他问的理所当然。
完全不记得,是他对我洗脑催眠,我才把谢知芸这个杀母仇人当做救命恩人去疼爱!
见我不说话,他火急火燎替我套上了衣服,拦腰抱着我往外冲。
他也忘了,昨天我去墓地祭拜妈妈回来后,就和往常一样起了高烧。
从噩梦惊醒后,我再次割了腕。
若不是他及时替我包扎,恐怕又得去医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