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狠狠一颤。
捂着痛得仿若被扯开的肚子,跌坐在他跟前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为什么?”
裴冽攥住她的手,很紧,紧得她都犯疼。
“娶你,初始只为取你生产时的紫河车救微微。”他说得极慢,“正妻之位亦是给微微留的......我不愿骗你。”
“阿鸢,无论是妻,还是妾,你都有我的宠爱,你生的孩子,我可以让他成为嫡子,你别计较其他。”
凝着他染血的眉眼,贺兰鸢笑了。
笑容惨然。
她缓慢挣开他的手。
从腰间抽出他给她的利刃,抵住他胸口。
她眼泪流不停,“你说过,若违约,便让我捅死你!”
“放肆!你敢!”裴母厉喝。
“贺兰鸢,你别忘了,你贺兰家是阿冽保下的!”老将军裴父警告。
“这女人是不是疯了?男人三妻四妾最正常不过,将军都自愿受刑,还获得她父亲同意了,她还纠缠不放。”
“是啊是啊!怪不得将军只愿一抬小轿将她娶进门,连大婚都不曾办!”
闲言碎语犹如利箭,将她的心刺得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