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当场气得昏厥,中风瘫在床上再没起来过。
而沈婉宁那晚就悬了白绫。
是我把她逼死的。
"阿芜?"萧衍的声音把我拽回来。
我垂下眼,将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藏在袖子底下,轻声道:
"嫂嫂的事,你安排就好。我没有意见。"
萧衍看了我许久,点了点头:"那就先这样定了。"
他转身走向沈婉宁,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沈婉宁抬手拭泪,微微点头,那模样乖顺得让人心软。
萧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,柔和得像化开的春水。
而他方才看我时,眼底只有审视和防备。
这副对比,前世我看了三年都没看明白。如今倒是一眼就透了。
我转身往回走,刚到院门口,身后传来一道细柔的声音。
"弟妹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