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攥紧了那颗糖,坚硬的棱角几乎要刺破我的掌心。 是啊,在前世的她看来,我就是一个恶毒的嫉妒者,一个治不好陆洛白的废物。 既然前世陆洛白还是因为我而恶化了。 那么重来一世,我这个心机深重的人,自然没有再被回陆家的必要。 我笑了,将眼泪憋了回去。 我用力地擦了擦眼角,告诉自己,陆星野已经死了。 现在活着的,是我自己。 我转身走回了孤儿院的角落。 没过多久,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了门口。 院长领着一位头发花白老人走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