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眼,陆时晏发现自己已在游街的囚车上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染血白衣,再望向立在车前的萧晚意跟苏长离。
“陆哥哥。”苏长离的声音很是虚弱:“都是阿离不好,身子太弱,才连累哥哥受罚,但阿离不忍哥哥受苦,囚车上已经给哥哥铺了软垫。”
萧晚意的视线慢慢从陆时晏身上挪开,看向身旁的苏长离。
她怜惜地摸了苏长离的额:“这里风大,我们回去休息。”
“萧晚意。”
陆时晏叫住了转身走的她。
“我跟你可以和平分开,没必要闹成这样的。”
这是自己最后一次,低声求她。
爱恨情仇,前尘过往,自己可以通通不追究。
因为他想回家。
萧晚意的脸色瞬间阴鸷可怕。
“皇夫入魔太深,在朕这里没有分开,只有薨逝的废皇夫。”
“还在等什么,还不把皇夫推出去游街,让全城百姓为他驱魔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