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婉比母亲晚到一步,一进家门,就见司母正狠狠地往苏砚脸上扇耳光。
“你这个丧门星,我女儿被你克成那样,你居然还有脸回来找她?现在,我好好一个女婿也被你克没了,你拿什么赔给我!”
司婉赶忙让佣人拉开司母,把垂着头的苏砚护在身后。
“妈,是江怀瑧自己要走的,又不是苏砚逼他的。”
司母指着女儿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是非不分的东西,苏砚每次犯病都说是江怀瑧的错,就可着他一个人欺负,你心里就从来没怀疑过吗?你脑筋都不会转转吗?”
苏砚委屈道:“妈,我没有欺负他,是他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司母打断他的话,冷笑一声:“别喊我妈,我当不起你岳母,你趁早收拾东西滚蛋,再不走我直接让精神病院过来抓人,你不是病了吗?那就滚去好好治病!”
说完,司母气冲冲走了。
司婉垂着头一言不发,半晌后丢下苏砚,失魂落魄地把自己关进了江怀瑧住的那件小卧室。
小卧室里似乎还萦绕着江怀瑧身上的雪松香气。
司婉把自己埋在枕头间深深吸了一口,声音无端哽咽。
“怀瑧,你去哪了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