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,照样切。”我语气没有起伏。既然要绝育,就该一家整整齐齐。孟屠没有多问。刀再次落下。野马痛得在地上剧烈翻滚。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直接痛死过去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。我看着草料堆上的那团碎肉。转头叫来身边的丫鬟翠竹。“去后院把大黄狗牵来。”翠竹很快牵来一条壮硕的黄狗。黄狗闻到血腥味,兴奋地摇着尾巴。“喂给它。”我指了指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