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内的情绪剧烈翻涌,我拼命压抑,将快要溢出来的哭声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帘忽然被掀开。
我一个激灵坐起来,借着月光看清来人。
是陆时晏。
他站在门口,神情复杂地看着我。
“阿月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我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他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。
3
“我知道你心里苦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但我身不由己。”
“我本是侯府老侯爷的外室子,老侯爷临终前才把我接回来继承爵位。”
“三年前我遇到你时身份未定,不敢暴露行踪,只能隐姓埋名躲着,后来......”
“后来尘埃落定了。”我接过话,声音很轻,“你当上侯爷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是。可你知道京城的局势有多复杂吗?我初来乍到,没有根基,没有靠山。她爹是户部尚书,这门亲事能帮我坐稳侯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