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问,只得点头称是。
他突然走了过来,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到她面前。
那块玉温润有方,质地极好,上面似乎刻着我的名字。
“你的名字,是我亲手刻上去的。”
他这样说。
像我们这种被他养大的孩子,十年一过可以自行离开。
可一旦接过那块玉,就代表着愿意做他的死士,终生效忠于他。
我觉得,在他眼里,或许自己和旁人是有那么一点不同的。
可是就为了那么一点不同,我便心甘情愿的去做他手里最锋利的刀。
我伸手接过,问道:“您不怕我会背叛您吗?”
“没关系。”
沈遇将我从地上扶起,他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我笑的弯弯的眉眼。
“我永远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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