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像李天佑这么不要脸的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 三天前那个晚上, 他被救护车送来时,脸已经紫了,室颤,大动脉搏动消失。 我和同事小刘轮流上去按压, 每分钟一百多次的高强度按压,我感觉自己手腕都要断了。 为了争取时间,小刘一把剪开了他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T恤。 除颤仪充电,放电。 一下,两下,三下。 终于,监护仪上出现心律的那一刻,我们全虚脱了。 当时他妈在外面哭天抢地,拉着我的手说我是活菩萨。 现在,这尊“活菩萨”成了他们嘴里的“暴力狂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