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州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抓住了谢清秋的裤腿:“清秋姐姐,砚辞哥还是觉得我爸爸是凶手吗?可他没有干过那些事......”
“他当然不是,放心,我会保护你们的。”谢清秋把他扶起来,眼中满是心疼。
她轻声细语地安慰了好一会儿,才抬头与秦砚辞对视:“说吧,要怎么样才能放弃追究?”
秦砚辞漠然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天底下没有不可能的事,有的话只是因为没有开出足够的价码。”谢清秋放缓了语气,“只要你说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你乖一点,不要闹得鱼死网破。”
秦砚辞几乎要笑出来。
曾经,谢清秋也这样站在他面前,为他挡下一切风雨,护他一路无忧。
现在她还是这么情深意重,只是保护的人换成了姜叙州。
秦砚辞站在原地半晌,将眼中的酸涩压了下去,转身从包里找出一份文件递给她。
谢清秋狐疑:“这是什么?”
秦砚辞轻描淡写地说:“资产转让协议。签了它,我可以暂时不盯着姜家。”
谢清秋的眉头松了松,翻开协议打算看:“这不就行了,何必为了几个死人闹成这样......”
旁边的姜叙州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子,可怜地道:“清秋姐姐,我的脚踝好痛,刚才好像扭到了。”
谢清秋眉头一皱,随意在协议上签上了名字,抱起姜叙州就往外走。
秦砚辞静静地望着两人的背影,良久,垂眸看了眼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