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碰见霍令仪抱着婴儿逗弄。
挺拔修长、眉目冷淡的女人生疏地哄着孩子,竟透出难得的温柔。
见楚南舟回来,她掀起眼皮:“阿烬给孩子取了小名,就叫舟舟。”
他的孩子,却要别人来取名,叫别人爸爸。
楚南舟的呼吸一窒,声音有些哑:“第一次要我的孩子,是因为需要儿子。第二次,是为了儿女双全。第三次呢,又是因为什么?”
霍令仪轻描淡写地说:“阿烬说晨晨太顽皮了,想要个乖巧点的儿子。”
“我现在把舟舟抱过去,你要和他告个别吗?”
她做好了准备,等待楚南舟痛哭流涕,求着她留下孩子,甚至想好了安抚的说辞。
毕竟楚南舟情绪脆弱,次次都要闹上这么一回。
可这次,他后退了半步,低声说:“不用了,姐夫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霍令仪眉头一皱,莫名有些不愉:“这是你的孩子,你就这么绝情?”
楚南舟忍着眼中的酸涩,声音更低了:“你放心,我不会和姐夫抢孩子了。”
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他不顺从的代价。
他再也不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