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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然后她就会再次沉溺进被全方位掌控的安全感里。

她紧紧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抽泣声,只是任由泪水流淌。一滴,两滴,砸在手机屏幕上,晕开小小的水渍。

她告诉自己,这只是戒断反应,是分手后必经的阵痛。会难受,会不适应,但总会过去的。熬过去,熬过去就好了。

长痛不如短痛。

她抬起没扎针的那只手,用力抹掉眼泪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
泪眼朦胧中,有人轻声唤她:“祝小姐?”

祝芙茫然抬头,隔着模糊的水光,看到一张有些眼熟的面容。

是飞机上那个“潘安”?

他此刻穿着一身白大褂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。

他又递过来一张纸巾;“一个人来的?”

“谢谢。”

祝芙有些窘迫地接过,擦了擦脸,瓮声瓮气地:“朋友刚好有事,先走了。”她不想显得太凄惨。

目光扫过他白大褂胸口别着的胸牌——陈鹤卿,急诊科,副主任医师。名字倒是人如其名,清雅得很。

这时,一位穿着护士长制服的中年女士脚步略急地走过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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