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下是她纤细的腰肢,他几乎能用虎口丈量出那弧度的脆弱。
这样乖顺地躺在他怀里,全然信赖,毫无防备,多好。
一直这样乖,不好吗?
他闭上眼,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,与她一同沉入黑暗。
——
祝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,身侧已空。她慢吞吞扭动一下身体,浑身的酸疼无力,尤其是双腿和腰际。
她挣扎着撑坐起来,双脚刚沾地,就是一个趔趄,膝盖发软,差点直接跪坐在地毯上。
她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。
门口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Lysander走了进来。
他已穿戴整齐,一身黑色西装,光泽内敛,剪裁完美贴合他宽肩窄腰的身形。墨发一丝不苟地梳成背头,露出的五官立体深刻,英俊又禁欲,却又因他素来的冷冽而显得矜贵迫人。
无论看到他这张脸多少次,祝芙都会心悸。
这难道就是颜狗刻在DNA里的宿命?
她有点绝望地想。
Lysander走近,把她揽进怀里,手臂环住她的腰,支撑住她大部分重量。
他伸手将她睡得凌乱的粉色长发捋到耳后,指尖擦过她耳廓,带来一阵微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