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着眉眼,心却平静得可怕。
“身子不好,就不必在外等着,爷若要回去会让人通知你。”谢妄抬眸时,映入眼帘的是她的头顶,见她始终低垂着头,还以为是自己方才的语气重了。
江挽轻轻颔首,“奴知道了。”
“绮罗并不恶意,那东西你若是不喜欢,便放库房中去。”谢妄当她在闹小性子,叹了一口气将人拥入怀中。
“郡主给的,奴不胜欢喜。”江挽依偎在他的怀中,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度和那抹浅浅的香味,带着和她身上有几分相似的草药香。
原来才三年的时间,他的身上都有了她的影子。
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别院,谢妄甚至连送她进去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属下的几句话给带走了。
寒风急雪中,男人骑着骏马的身影渐行渐远,江挽敛去眼底的失落转身进了府中。
绥远侯府内。
随着谢妄的出现,一身盔甲来回打转的人忽然大笑着冲上去想给他一个拥抱,却被他抬手推了回去。
男人不由得捂着胸口受伤似的埋怨道:“兄长好生无情,亏得弟弟我千里迢迢的赶来就为你的大婚。”
“少贫嘴,你回来陛下知道么?”谢妄越过他撩起衣袍于椅子上坐下,一边沏茶,一边问。
男人脸色跟着肃穆起来,“自然知晓。”
“我此番前来除了为你道喜以外,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。”
谢妄脸色这才好转的,“那你不会宫,来我这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