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不争气地滴落。
这种崩溃的绝望,让我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。
在答应陆灼表白的那个夜晚,我在回家路上,被几个醉汉捂住嘴拖进巷子,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从医院醒来后,我精神崩溃,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是陆灼和闺蜜何若不离不弃地守在我身边。
只要我不睡,他们永远就不敢闭眼。
在我嫌自己脏,把自己关在卫生间搓洗得满身是血时。
是陆灼一次次强忍着哽咽,在我耳边不断地重复:
“南乔,在我心里你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人。”
“别怕,我在呢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那几年,他们想尽办法哄我高兴,陪着我一起哭一起笑。
就连昨晚,何若还在顶着高烧给我发消息,哭着让我一定要幸福。
想到她电话里沙哑到不对劲的声音。
我终于明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