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澡。”我指了指浴室。“老师,我没有换洗的衣服。”“穿我的。”我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扔给她。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。我们沈家是从底层爬上来的,我爸为此命没了。我很清楚名声和前途对我有多重要。但我痴迷此时这种掌控感。一个年轻的、干净的、全心全意依赖我的女孩。她的世界里现在只有我。现在这种感觉,比任何荣誉和金钱都让我上头。浴室门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