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站在晨光里,衣冠楚楚,眉目清俊。
他好像忘了,是他不喜欢她抛头露面,让她乖乖在家等他归家,她才抛了手上的所有铺面,安心照顾他。
“棠棠,你若是贤惠,就该主动接她进府,别让我为难。”
为难......
明明是他承诺的,此刻却变成了为难。
戚晚棠胸口闷得喘不上气。
她艰难闭了闭眼,哑声,“你做梦,她想进府,从我尸体上踏过!”
裴宴看着她,眼底浮起一层薄薄地不耐。
“你和你长姐一般固执。”
戚晚棠一怔。
“当初你姐夫爱慕她,要纳她进府,你长姐也是这样,死活不肯给媚娘名分,闹到最后,毁了媚娘的安宁,自己也自尽身亡。”
戚晚棠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“你如果这样,”裴宴淡淡看着她,“我只会看不起你。”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