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晚棠整个人飞出去,撞翻了椅子,后脑勺磕在桌腿上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趴在地上,青筋暴起,死死盯着藏进裴宴怀里的柳媚娘。
“裴宴,小宝死了。”
裴宴身体一僵。
“柳媚娘把它剥皮抽筋了!”戚晚棠嘶吼出声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“她死一万次都不足惜!”
裴宴喉结滚动,低头看向怀里的柳媚娘。
柳媚娘捂着脖子,剧烈咳嗽,哭着摇头。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......阿宴,我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......”
裴宴压下心中那抹怪异,移开目光。
“来人!把夫人带下去,找个大夫给她看看,她患了癔症。”
癔症......
他还真是会替柳媚娘找借口!
戚晚棠指尖扣着石板,一点点站起来,抓住刚刚掉在地上的银簪子,在婆子过来抓她之时,暴起,冲到床边,一簪子狠狠刺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