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你可能不知道，关于‘极光’计划所有对外合作项目的最终审批权，在谁手里。”

我将那份意向书举到他面前，指着签字栏下方那个空白的、需要项目总负责人亲笔签字才能最终生效的空格。

“这份意向书的最终审批人，”我直视着他那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，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死寂的大厅，“是我。”

“现在，我以‘极光’计划首席工程师的身份，正式通知你——”

我当着他的面，用一种极其缓慢而用力的动作，将那份意向书，从中间，撕成了两半。

“星耀集团的合作资格，永久取消。”

“不——！”

徐东海发出一声绝望的的嘶吼。

他眼睁睁看着那份承载了他所有野心和希望的意向书，在我手中化为两片废纸，然后被我随手扔在地上。

那轻飘飘的纸片，却像两座大山，瞬间压垮了他所有的精神支柱。

他眼前一黑，再也支撑不住，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倒在地，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：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他的最后希望，被我亲手、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撕得粉碎。

跪在一旁的徐倩倩也陷入了疯狂。

她不再求饶像个疯子一样，猛地爬起来，冲向地上还在哀嚎的徐浩，对他又抓又打，用尖利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
“都是你！都是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！如果不是你，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！你毁了我们全家！我杀了你！”

徐浩被按着无法还手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姐姐的疯狂攻击，他也红着眼回骂道：“是你让我给他下马威的！是你自己看不起他，说他是个穷酸科研员！现在出事了，全赖我头上？徐倩倩你真不是个东西！你这个贱人！”

曾经不可一世、光鲜亮丽的徐家兄妹，此刻像两条疯狗一样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扭打在一起，互相咒骂，将最后一点体面也撕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