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围攻铁林的人也调转了方向,握着刀警惕的朝着他而去。
铁林反应迅速的杀了过去,将人护在身后,“爷你带姑娘先走,属下断后!”
“胆子倒是越发大了,这种地方也敢来。”谢妄忽略了铁林的话,而是脱下身上的狐裘给怀中吓得花容失色的美人披上,本该洁白无瑕的脸蛋上染了不少的淤泥,他也不嫌脏,指腹轻轻的擦了擦。
宠溺的语气让江挽沉寂的心又一次活了过来,她死死的攥紧男人衣襟,再也控制不住的埋首在他胸口低声抽泣起来。
“哭什么?爷这不是来了么。”谢妄烦躁的挑了挑眉,那狭长的眼尾上扬,卷着浓烈的杀气望向高骑在马背上的土缰。
江挽不语,只一味的哭,她差一点点就见不到弟弟了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,把他们全给小爷杀了,把那女人也抢回来。”土缰像个暴躁的疯狗,擦拭着脸上伤口的同时,声嘶力竭的命令道。
谢妄拍了拍怀中受惊的人儿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“铁林你可听见他说的话了。”
“属下听见了。”铁林沉声道。
北城这一块陛下曾经几次下令让人来清肃的,可朝中无一人敢接下这个圣旨,世子也没对这事上心,经此一遭后怕是要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了。
没等土缰的人有所动作呢!
一直站在旁边绞尽脑汁猜想对方身份的庞鹏及时的跳出来,扯着嗓子怒道:“土缰!”
“死胖子,老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面子,你可别不识好歹,今天这几个人的命老子要定了,这美人老子也要!”土缰勃然大怒,耳畔处的那道伤疤也跟着变得狰狞起来,手中的缰绳指着庞鹏喊道。
庞鹏快步上前,把那些围上去的人都给驱散开了,点头哈腰的来到谢妄的跟前,拱了拱手道:“玉兰公子,能否给在下一个薄面,让在下去跟土少爷说几句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