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氏果然心疼了,拍了拍她的手:
"婉宁别多想,你是萧家的儿媳,谁敢嚼舌根?"
我安静地坐着,一言不发。
前世这个场景也发生过。只不过那时的我像只炸了毛的猫,当场摔了茶盏,指着沈婉宁鼻子骂她不知廉耻。
婆母被我气得血压飙升,心口疼了一夜。
这一世,我不闹了。
齐氏又看向我:"阿芜,你回去准备准备,下月初六是黄道吉日,把兼祧的礼办了。"
"好。"
我起身告退,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齐氏的声音。
"对了,婉宁的院子我看过了,太小,住不下她和念哥儿。正院东厢空着,你把你的绣房腾出来,给她做卧房。"
我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正院东厢,那是我嫁进来时萧衍亲手布置的绣房,里头的家具摆件都是他从边关带回来的。
前世我死也不肯让,为这事跟婆母大吵了一架。如今想来,不过是一间屋子,有什么可争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