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淡淡的,不冷不热。
前世我跟婆母的关系并不差,至少在兼祧这件事闹起来之前,她对我还算和善。
但她更疼沈婉宁,那是明摆着的。大儿子战死沙场,儿媳独守空房三年,换了谁都会心疼。
"母亲。"我行了个礼,在下首坐了。
齐氏没有寒暄,直接开口:"兼祧的事,衍儿跟我说了,说你同意了?"
"是。"
"还说你要让婉宁做大,你做小?"
沈婉宁的手停了一瞬,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继续揉捏。
我点头:"嫂嫂进门在前,我在后,于礼法,她本就该居长。"
齐氏打量了我半晌,忽然叹了口气:
"阿芜,你若是心里有委屈,不必勉强自己。嫁进我萧家五年,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"
"我没有委屈。"
话音刚落,沈婉宁轻轻开口了:
"母亲,弟妹大度,是我的福分。只是我一个寡妇的身份,终究不好听......"
她说着,声音渐渐低下去,眼圈泛红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