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,手指猛地一松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玻璃管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停机坪上,瞬间四分五裂。
淡黄色的珍贵液体混着尖锐的玻璃渣,迅速渗入粗糙的地下,蒸发在空气中。
我大脑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。
那是全城仅有的一支抗银环蛇毒血清,是我动用了父亲的人脉,从军区总医院紧急调出来的。
张浩的母亲在乡下老家被银环蛇咬伤,危在旦夕,当地医院根本没有这种稀缺血清。
我为了救他母亲的命,主动向军区申请了这次途经他老家的特殊救援航线。
可现在,他母亲唯一的生机,被他亲手带来的青梅砸得粉碎。
安保人员一拥而上,将我狠狠按倒在粗糙滚烫的水泥地上。
王猛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:“涉嫌严重危害航空安全,携带违禁药品,给我带走严加看管!”
我的脸颊死死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,看着那一滩正在干涸的水渍,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
我放弃了难得的休假,冒着被处分的风险,拼了命想救他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