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色令智昏,竟然不顾太医的劝阻,强撑着身子下令摆驾西郊。
太后气的在建章宫砸了半个库房的瓷器。
我躲在偏殿里,隔着窗户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皇宫,摸了摸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傍晚时分,猎场突然传来了八百里加急的噩耗。
不是皇上驾崩。
但比驾崩更让整个大渊朝廷绝望。
皇上在猎场为了寻求刺激,屏退了所有侍卫,和姜瑶华在密林深处野合。
结果惊动了一头刚产崽的疯熊。
疯熊发狂冲向两人。
皇上为了保护姜瑶华,被熊爪拍中了下半身。
连夜抬回宫时,龙袍已经被鲜血浸透,下半身血肉模糊。
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跪在乾清宫外,磕的满脸是血。
院判颤抖着向太后禀报。
“皇上伤及根本,龙脉断绝。”
“此生......再无子嗣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