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谢妄的下一句话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“未尝不会。”谢妄擦手的动作一顿,那自带三分凉意的眼尾扫去,语气平静的来了句。
“……”颜聿卿脊背发凉的站直了身子,盯着他的背影许久才缓过神来,“谢云壑你是认真的?你将昭阳置于何地?”
“她用携恩相报,就该忍受这一切,本世子陪着她演戏已经很仁至义尽了。”谢妄说得轻描淡写,眼中毫无愧疚之色。
颜聿卿愣在原地,许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道:“可不管如何你既然答应了要娶她,就该给足她颜面,就算你要纳那娇……”随着谢妄扫过来的目光,他话锋一转,“江挽为妾,你也得等昭阳过门了再说。”
“大家从小一起长大,这点面子你总不能不给吧!”
谢妄眉心聚拢,静默了许久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颜聿卿扯了扯衣襟以此缓解方才的窒息,双眸死死的盯着他,强调道。
谢妄抬了抬眼,深邃的眼中如深不见底的死潭,叫人只看一眼便头皮发麻,他掀了掀嘴角,只道了一个字,“滚。”
“用你赶,老子自己会走。”颜聿卿没好气的哼了声,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,却于门槛处又折返,他目光复杂的望向谢妄,忍无可忍的沉声问:“谢云壑你真的觉得你养的这朵娇花纯洁无害么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谢妄眼底藏着火苗,嘴角勾起笑容,眼中却全是凉意,仿佛只要他再说出一句诋毁的话,人就别想走出书房了。
然而颜聿卿却像是没看见似的,表情认真的道:“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日后定会害了你的。”
当初见江挽的第一眼他就感觉的出来,太能装了,偏偏又长了一张极具说服力的脸。
这种女人就算下一刻拿着刀杀了人,只要她哭着说没有,依旧会有无数的人选择相信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