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转向我,神色复杂:
"阿芜,你不必这样,我提兼祧,是让你们平起平坐,不是让你低人一等。"
我笑了一下。
前世我也是这样被他的话骗过去的。平起平坐,说得多好听。
可后来呢?沈婉宁住正院,我被挪去偏房。她吃燕窝,我喝粟米粥。她的儿子叫他爹,我的肚子一辈子没有消息。
到头来,我才是那个被架空的摆设。
"我心甘情愿。"我抬起脸,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
"嫂嫂守寡三年,独自拉扯侄儿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。我一个做弟妹的,理应让她三分。"
沈婉宁的睫毛飞快地颤了一下。
萧衍沉默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:
"阿芜,你今日怎么......跟变了个人似的。"
"难道你希望我摔牌位骂人?"
这话一出口,萧衍明显愣了。
我的心一阵钝痛。前世我就是这么干的。
当着满府下人的面,将祠堂里大哥萧珩的牌位摔在地上,指着沈婉宁的鼻子骂她克夫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