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的路上晕车,你的香水味太重,我闻着难受。”
司婉身上有浓浓的乌木味道,那是苏砚最喜欢用的香水。
司婉一愣,尴尬道:“那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生日宴刚开始,众人还未动筷,苏砚不请自来,还让人搬了个凳子坐在司婉身侧。
他是司母看着长大的,虽然已和司婉离婚,但司母也不好直接赶人。
当着众人的面,司母拿出一个复古怀表交给江怀瑧。
“这是司家祖上传下来的,以后就是你的了。”
江怀瑧不想当众让司母难堪,便打算先接过来以后再还。
手还未触到怀表,苏砚一把把怀表抢过去戴在自己脖子上。
“妈,你之前明明说过会把这个怀表送给我的。”苏砚道。
司母这次是真生气了。
“这是给司家女婿的,苏砚,你闹够了没有?”
苏砚闻言,眼圈瞬间红了。
“就因为我没有和司婉生下孩子,您就不喜欢我了吗?”
司婉赶忙打圆场。
“好了好了,这怀表是你的,没人和你抢。”
她又看向司母:“妈,一块表而已,你再找一个给怀瑧吧。”
司母气得愤而离席。
苏砚也失落地离开,司婉急忙跟上去。
宴席上的亲友纷纷看向江怀瑧,小声议论。
“他明明都和司婉订婚了,可司婉哪有一点在乎他的样子。”
“嗐,想攀高枝又没那个福气,将来能不能进司家的门还不好说呢。”
轻慢的话利刃一样刺向江怀瑧,他像是什么也没听到,麻木地继续吃饭。
司婉不过是一次次印证了他藏在心中的真相,也没什么值得他更加失望了。
宴席散去,江怀瑧陪着司母说了会话刚要走,就见司婉带着苏砚回来了。
司婉把江怀瑧拉到花园,掏出一枚钻戒递给他。
“这是我刚刚出去买的,你收下这个,就不要再和苏砚计较那个怀表了好吗?”
江怀瑧没有接,反问道:“司婉,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?”
司婉只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闹脾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