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那样在客厅的墙角蹲了一整天。
没有指令,我不敢动,不敢喝水,甚至不敢上厕所。
直到晚上她们回来,看到我还维持着那个姿势,妹妹嗤笑一声:“真是个合格的看门狗。”
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张文豪是个高手,他深知如何利用家人的偏爱来彻底铲除我。
那天,妈妈最心爱的一个古董花瓶碎了。
那是她战友——也就是张文豪亲生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“谁干的!”妈妈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别墅。
我站在走廊尽头,像个木头人。
张文豪脸色发白,退到爸爸身后:“阿姨……对不起,我刚才看到哥哥往这边走,我想拦住他,可是他推了我一把……花瓶就……”
“林宇轩!”妈妈大步冲过来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她的力气很大,我感觉呼吸困难,但我没有挣扎。
在学校,挣扎意味着更重的惩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