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前院传来消息,侯爷突发急病,连早朝都告了假。我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衫。带着丫鬟去前院探病。卧室门紧闭着。小厮守在门外,神色慌张。“夫人,侯爷吩咐了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小厮拦住我。我没有理会他,直接推开房门。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贺烬躺在床上。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下半身盖着厚重的被子。宋菀坐在一旁的圆凳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