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接她的,就是一整夜的纠缠。
她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。
但前世三年囚禁,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事,就是越是怕,越不能让人看出来。
她慢慢松开袖子里的匕首,扯了扯嘴角,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被冒犯了的骄纵小姐,
“想什么呢?我若是想杀你,何必请大夫来给你医治?”
她声音懒懒的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却又不自觉透出前世那股子媚意。
萧云昭盯着她的脸。
没说话。
像一匹审视猎物的狼。
沈囡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
狼崽子,前世折腾我三年,这辈子刚醒就想咬人?
正想再说点什么撑场子,
“哟,姐姐怎么大半夜的来这种地方?”
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沈囡囡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