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永远觉得前妻母子更可怜,而我们娘俩活该受着!
我崩溃道:“周砚深,你要是还爱你前妻,为什么要娶我,还让我生下糯糯?”
“你别胡搅蛮缠,我只是觉得陶姿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……”
“我容易吗?”
我泣不成声,“我嫁给你五年,给你爸端屎端尿,给你妈送饭陪床,我用嫁妆补贴家用,你连一百一都不愿意给我。”
“可你给陶姿买房一百一十万,给她儿子买八千的平板,你让我去给她当保姆!”
“周砚深,到底谁才是你老婆?!”
他愣了愣,却只是问:“你偷看我手机查我账?”
我说了那么多,他却只关心这个。
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又来了。
好似陷入泥沙,越挣扎,越无法呼吸。
“周砚深,我们离婚吧。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。你不来,我就去法院起诉。”我抱起还在抽噎的糯糯,拖着行李箱,走向门口。
陶姿在沙发上冷笑。
“还真走啊?别过两天又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