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家欠你姐的呀。”
说到最后,爸看向我,眼睛里满是愧疚。
我低下头,下意识缩了缩手,却被父亲枯瘦颤抖的手紧紧攥住了。
他心疼地展开我这双常年泡在洗洁精和油烟里、指节粗大且布满裂口的手。
我鼻子一酸,原来爸心里一直有我。
弟弟瞟了一眼,不屑地说:“那是她自己没生在好时代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弟媳将她的小牛皮包包啪的一声敲在桌上:“没错,那是她自愿地,管我老公什么事?财产必须平分!”
“我说句公道话: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她以后就是个外人,一个外人怎么能继承家产?”
爸听到这话脸色苍白,手捂住胸口,手指着弟弟弟媳,一口气没接上来竟然昏了过去。
监护仪发出刺耳警报声,很快医生将他推进抢救室。
抢救室外弟弟抽了根烟,淡淡开口:“这老头子怎么想的,大头不给儿子,给一个赔钱货?”
弟媳瞟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道:“老头子还没来得及立遗嘱,要是现在没了,法律上遗产就还是由子女平分,反正他这么拖着也难受,早走他舒服我们也舒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