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好吃的糕点或是一颗不值钱的饴糖,便能将年幼无知的孩子带走,卖到那些春楼里。
于是我偷偷抹黑了脸,将富贵的丝绸换做褴褛的衣衫,住在了破旧的城隍庙里。
就那样住了快两个月。
风餐露宿,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。
那段时光格外难捱。
可后来我回想时,却记不清楚了。
唯独记得那个人是怎样走进我世界的。
像是逆着光不太真切。
忘了是什么时候。
只记得那天是藏青色的,下了绵绵的雨,他撑了一把青色的竹伞,踏光而来。
他大概是正午时分来的,因为当时光格外亮些。
他的目光在停留在我身上,那双用金线绣着云纹的靴子进入我的视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