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小了。
“这种事……不好让父母知道,所以就把你叫来了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耳根红了一片。
裴怀瑾看着她,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,手指绞着毛衣的下摆,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。和旧金山那晚的女人,和在会所包间里举止得体的乖乖女,完全不像同一个人,但都是她。
“家属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沈清瑜的脸更红了。“那个……未婚夫也算准家属吧?”
裴怀瑾没回答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走向值班民警的窗口。
“你好,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“我是来接人的,沈清瑜。”
值班民警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哦,你就是家属?身份证看一下。”
裴怀瑾递过去身份证,民警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他,表情变了一下。
“裴怀瑾?”
“嗯。”
民警把身份证还给他,“行,签个字就可以把人带走了。笔录已经做完了,是对方先挑的事,你这边属于自卫,没什么大问题。就是下次注意点,能报警就别动手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裴怀瑾签了字,回头看了沈清瑜一眼,“好了,可以了,走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