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回来了,你儿子算什么东西?”我抬手拨开他的手指,动作很轻,但眼神冷下来:“说完了?”他被我这个动作激怒了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:“你什么态度?信不信我连你一起砸?”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。有人举起手机拍视频,有人往后缩了缩。我低头看了看他揪着我衣领的手,指甲刺眼得很。我的声音依旧很平静:“你动我一下试试。”毕竟,周氏的老总在我面前,也要规规矩矩地叫我一声:钱先生。周围的上班族越聚越多,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这片狼藉。人群中传来压抑的议论声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