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他走得早,你现在就剩我一个儿子,你要再当搅家精闹得家里不安分,就别怪我不念母子情份了。”
我气笑了。
徐承泰不知道,我的亲儿子当年只是走失,并非外界所言的死亡。
他更不知道,就在一个星期前,我失而复得了。
“陈今越,你个老阉狗真是找死!”
被方才那一脚吓懵的刘静娜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猛喘粗气地拿着一个花瓶朝我狠掷而来。
我心中咯噔一下,连着后退几步才堪堪躲过。
“我告诉你,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和你名下所有基金我都要了,今天之内要是交不到我手上,这事就没完!”
“要是不想自己死了之后连个摔盆的都没有,就赶紧按我说的做!”
女人赤红着眼朝我狮子大开口。
而我的儿子,则是平淡的扫了眼我脚边碎瓷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