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他的厚脸皮所惊愣。
见我一言不发,徐承泰眼底逐渐染上轻蔑。
“妈,你要认清楚,我是你唯一的儿子,我才是公司最正统的继承人!”
看着徐承泰面上越发爆棚的不屑。
我抬了抬下巴朝静观其变的物业们示意继续扔。
旋即,直直转头着看向两人。
“不是说看不到诚意就要带他去做结扎手术吗?”
“赶紧滚,你们一家三口都滚!”
“徐承泰我就送给你们刘家当赘婿了,买一送二还退货不退款,多划算。”
当年刘父刘母以徐承泰骗婚为由扬言要报警。
还是我出了五百万才安抚下来。
美名其曰是给彩礼和赔罪,实则那老两口就是卖女儿来了。
女人被我话中的羞辱之意和漫天衣物气到发狂。
狠狠一拽徐承泰,有恃无恐道:
“既然这老不死的都这么说了,那你就跟我回家,我倒要看看,这老虔婆怎么收场。”
刘静娜顿了顿,笑的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