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秋默默留下伞,冒着雨转身离开。
秦砚辞坐在坟前,固执地用手护着已经消融在雨水里的骨灰。
好像这样就能减轻无边无际的愧疚和痛苦。
天色渐暮,他察觉自己额头发烫,应该是发烧了。
秦砚辞强撑着站起来,往回走。
他不能在这里倒下,他得活下去。
要让罪犯付出代价!
在房间内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后,他被姜叙州的电话吵醒。
“砚辞哥,我可真佩服你,都这样了还不把谢家姑爷的位置让出来?”
“晚上睡觉的时候,你那可怜的父母和妹妹不会到你梦里来索命吗?”
秦砚辞瞬间清醒,哑着嗓子道:“不用你烦心,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和你那个畜生父亲都弄死。”
姜叙州笑起来:“就凭你?清秋姐姐站在我这边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把爸爸抓进去!”
“烧死了一栋楼的人又怎么样!你们这些下等人活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