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“疯够了吗?”
“你阿姐是自己想不开,怪得了谁?”
他了解她,知道怎样说才能让她更痛。
“戚晚棠,你口口声声说你阿姐,可你扪心自问,你真的是在替你阿姐不平,还是嫉妒媚娘得到了我的爱?”
“你爹若还在世,看见你这副善妒成性、死不悔改的样子,怕是宁肯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。”
戚晚棠浑身一震,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。
她爹,那个在她生辰,为了给她去买一串糖葫芦被酒鬼一刀捅死的爹。
那个让她再也不敢过生辰的爹。
那个直到现在,都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的爹!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取血!”
刀子划破她的手腕,血液汩汩涌出,淌进碗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