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放松神情,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灰蓝色眼睛仰视着她,刻意收敛锋芒,放缓声音。
“芙芙,不是这样的。你说反了。”
“如果一定要说‘所有物’……我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
“我的一切都任你处置。我的时间,我的精力,我的情绪……甚至我的意志。”
他向前倾身,拉近那本就危险的距离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蛊惑,“我因为你开心而愉悦,因为你难过而烦躁,因为你离开而失控。你看,你轻而易举就能左右我。”
“芙芙,一直以来,被掌控的人,难道不是我吗?”
祝芙被他这番完全颠倒黑白的说法震住了,否认三连:“我没有!我不是!你胡说!”
然而。
或许因为他示弱的姿态,或许因为自己还对他念念不忘,或许因为对他生理性的贪恋。
祝芙暂时放弃抵抗本能,主动坐回他怀里,将脸埋进他颈窝,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密不可分,她能闻到他常用的木质香调,夹杂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滚烫地钻入她的鼻腔,让她无处可逃。
Lysander将她牢牢搂住,蹭了蹭她的发丝,那粉色有些刺眼,但他什么也没说。
他在她耳边轻声问,“这几天,玩得开心吗?” 说着,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轻轻揉了揉,“还疼吗?”
他知道她肠胃炎的事…
祝芙身体一僵,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乱了起来。
她声音很闷:“…你果然在监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