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钱多到能买断我的命。
之后的三年,沈聿之各种花边新闻不断,出入场所一次比一次无下限。
每一次,我都被勒令等在门口。
唯独这一次给我发了消息,让我上去。
我刚上楼,就听见了我最恨的前夫傅深的声音。
“你为了让宋琳琅回头,还真是下了血本啊!动用关系逼死她爸,气得她妈重病,你不怕她知道事情真相后,半夜拔刀把你杀了?”
“杀了我,她妈也就死了。”
对面哽住,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后怕:
“你出钱让我演戏逼走宋琳琅,如今你的目的也达成了。这笔尾款结清之后,我们之间两清了。”
“这么一个别人穿过的破鞋,也就沈总当块宝了。”
这些话信息量太大,我一遍又一遍地回忆,始终记不起来沈聿之和傅深之间的联系。
站在包厢外的我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我曾以为沈聿之的出现是巧合,却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为我量身定制的陷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