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笑了。
我划掉手机里的照片,在院长即将离开时喊住他,“我愿意参加这次项目。”
十年支医,意味着我最少都得面临十年的动荡生活,看不到家人。
院长并没有考虑过我,因为我要结婚了。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果然,在我表达需求后,院长笑眯眯的打断我,但我异常坚定。
这个项目我一定要参加,不仅仅是徐诗倩的背叛,还有我的信仰。
先前我就一直在犹豫,觉得新婚就离开,对不起她。
现在好了,我没有羁绊,可以心安理得的做自己。
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你明天就要结婚了,不能胡闹。”
院长象征性的劝了我几句,均被我一一驳回。
自入院以来,这是我第一次执着一件事,甚至不惜搬出自己的信仰。
“院长,我选这个职业就是为了做白衣天使,给更多的人带去希望,你帮帮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