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倒在床上,隔壁忽地传来动静。女人的娇声惊呼,男人的粗喘,一阵大过一阵。像针,一根根扎在她身上。这种压低了的声音,她太熟悉了。那个声音曾经贴着她的耳朵,说过“棠棠,我爱你”。戚晚棠咬住手背,指甲掐进皮肉里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可眼泪止不住地流,怎么都流不干。她开始自虐般地数,数她们传了几回水。4一共五回。直到天蒙蒙亮,隔壁地动静还没有停。柳媚娘的娇声,她听得一清二楚。“阿宴......不要了,累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