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下心头怦然:“是因为你爷爷和我爷爷是老战友,两家一直有来往,寿宴邀请老朋友不是很正常吗?”“正常。”谢宗叙点点头。“但你父亲今天把你带来了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“以前他从没带你来过。”黎漾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。黎路乾确实很少带她参加这种场合,今天是头一回。她以为只是他想让她见见世面,可现在想想,“黎漾。”谢宗叙忽然叫她。不是“黎同学”,不是“黎小姐”,是“黎漾”。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点低沉的尾音,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耳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