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们昨晚就是喝多了。你放心,不会影响到我们明天的婚礼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,声音嘶哑:“不用了。”
“这婚,不用结了。”
顾承怔住,眉头一拧:“你说什么?”
他还想再问什么,陆青娇滴滴地喊他:“儿子,快来给爸爸揉揉腰,酸死了——”
顾承脸色一僵,心虚地回头。
随即匆匆把门带上,冷冷丢下一句:“行了,明天婚礼现场见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厚重的门再次无情地关在我面前。
我死死掐着掌心,指甲嵌进肉里,血肉模糊,痛意却让心更清醒。
够了。
真的,够了。
从这一刻起,我再不会为他心动,再不会。
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夜色里的街上,雨不知什么时候落下,把我浇得全身冰凉。
我一边走,一边给认识的人发消息,取消婚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