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儿则抿了抿唇,小手悄悄将香囊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夏蝉姐姐……”秋儿小声想辩解。
“还不快去!”
夏蝉却不给她机会,眼神如刀子般刮过两个小丫头,“一点子香囊,几块糕点,就把你们哄得不知东西南北,眼皮子就这么浅?回头让管事嬷嬷看见,仔细你们的皮!”
秋儿和冬雀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委屈和不忿。
可夏蝉是一等大丫鬟,她们只是三等小丫头,天生就该服管。
两人不敢顶嘴,只得低下头,秋儿拉了拉冬雀的袖子,两人慢吞吞地挪了出去。
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,只余下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沈青芜慢慢收起脸上的笑意,将手中的绣针仔细别在绣绷边缘,又将那攒盒盖上,放回原处。
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,却带着一种无声的紧绷。
她知道,夏蝉这番指桑骂槐,明着是训斥小丫头,实则字字句句都是冲着她来的。
那火气,那嫉恨,几乎要从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喷出来。
无非是为了……萧珩。
沈青芜心中泛起一丝冷嘲。
自凉亭那日,夏蝉因莽撞惊扰大公子而受了训斥,回头便将这笔账记在了自己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