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揪着她的衣领,眼中尽是红血丝。
“戚晚棠!”
他怒吼:“你真是疯了!让那些命妇不再买媚娘的胭脂就算了,还雇人砸她的店,折辱、侵犯她?你也是女人!还是她的挚友!怎想出如此恶毒的招数!”
5
衣襟勒得戚晚棠喘不上气。
她看着他着急愤怒的脸,只觉得好陌生。
这五年,他只有三次这般失控。
一次,她替他挡剑,九死一生,他在门外把头磕烂了,求菩萨保佑她。
二次,小宝误食老鼠药,口吐白沫,差点死了,她哭晕过去.
他抱着小宝跑遍全城,找人医治它,最后花了重金,甚至以裴家人情作为交易,才救下小宝的命。
三次,她们逛成衣铺子,老板和老板娘说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,裴宴生了大气,给了老板一拳,给了老板娘一巴掌,砸了店,还砸破了老板的脑袋。
他说:“再让我听见你说我夫人一句不好,你全族都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这是第四次。
不是再为她。
她眼中无泪,静静看着他,心口疼的厉害。